“我只听说这是极脏之物,你们花这么多钱要这东西做什么?”
老旧的泥土房,里面摆设的不过一张四方的杉木桌子,几把竹椅子,中间摆着一个发白的塑料盆,里面是快要溢出来的水,应该是房屋漏雨接漏的,囤了很久没人倒。
旁边有一个歪歪咧咧的土灶,挂着个漆黑黑的烧水壶,对面就是一张床,被子上面乌泱泱的油光发亮,漏出来了发霉的黄黑色的棉絮。
屋子清贫破旧,一览无遗。
房梁都快要塌了,这雨在下下去估计就要撑不住了。
一个高大的女人站在旁边劝说道:
“大叔,这事您别管,都是封建迷信,我们公司是搞文化建设的,最近一直在收集一些老物件,我看您这里这些盒子啊,土灶啊,铁锅的,都很符合我们这个项目的主题的。”
除了她之外还有几个工作人员拿着相机对着土灶在拍摄,还有的在做登记。
大叔年纪看起来也很大,单身的老汉,身上的衣服长时间不洗蹭的油光发亮的,瘦小,黝黑,眼睛凸出,总是神经质一般的盯着四周看,一种说不出来的病态感。
“好好好,姑娘你拿走吧,我留着这些也没用,你们要是需要的话,可以拿走的。也算是为我们的传统文化做贡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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