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这个温柔的男人,任远真的讨厌不起来。
任远看了看白忆之,白忆之眼神躲闪,把脸侧到了一边。
就算现在任远食言而肥,把名额要回去,也无可厚非,因为这可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大事。
任远笑了笑,向下的嘴角有些认命的味道。
“调皮。”任远对着朱雀星挥了挥手,推开了门。
朱雀星听见调皮两个字,愣了一下,接着笑出了声。
朱雀星站起了身,轻轻一挥手。
红色的流光,从朱雀星指尖流淌而出,如清泉流动一般,逶迤绚丽。
红色的流光,转眼间充斥了整个小酒馆。
“小家伙,你可还没付酒钱呢!”
话音一落,任远的手定格在酒馆的门上,整个人如同魔怔一般,呆立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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