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往回走了几步,在另一名倒地的护卫身上补了一刀,护卫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抽一抽的。
他在装死,不过现在真的死了。
杀手似乎为自己的二次出手感到有些懊恼。
最近他总是讨厌照镜子、水面、兵器等一切能够看到自己样子的东西,他知道自己两鬓开始染上白发,拿捏利器杀人时的力度、准度都开始出现细微的偏差。
这对一名职业杀手来说,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才不到四十岁,干了这一票,赚够了钱,差不多该洗手了吧,家里老母亲身上的那个瘤子越来越大,再不找个好大夫切了,怕是熬不过明年开春了。剩下的银子,在城里的好地段开个铺子,娶个小媳妇暖床,喝着小酒吃着卤肉,就这么过下去,挺好的。
杀手捡起掉落在地的狗皮毡帽,拍了拍落在里面的雪,重新戴回头上。
乍一看,他就像是个劳苦多年、生活清贫,面黄肌瘦且背部有些微驼的下贱马夫。
他踩着雪,发出吱嘎吱嘎的脆响声,走向了抱着个孩儿的美妇。
“求求你,放他一条生路,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马夫贪婪地扫了一眼,再次走近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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