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
地上的雪大概有一尺厚。
雪是白的,也有一些是红的。
展春又点了一遍地上用白布蒙着的尸体,有些苦涩地咽了下口水,随即小跑过来,“回禀副教主,全是我教子弟,一共二十三人,皆死于三个时辰之前。”
副教主是个身着华丽白狐裘大衣的年轻人,他背负双手,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头上飞流直下的发丝也是白皑皑的一片。
“对方有几个人?”副教主没有回头,冷冷的声音似乎这刀子一般的寒风般刺人。
“回副教主,是两……两人。”展春有些不敢回答。
副教主转过了身,目光如剑般刺向展春,“两人?”
“是。”
“你说说为何是两人。”
“有十一名兄弟是被长刀所劈杀,刀口十分锋利,伤口内的肉筋纹理被分割得十分平滑整齐,刀宽五寸,厚两分,应是把军中制式用刀。另外十二名兄弟是被类似飞刀的暗器所杀,伤口全在喉脖大脉处,不差分毫,暗器同样锋利,宽厚十分合理,这两人怕是有军方背景。”展春进帮六年,好不容易混了个分舵舵主的位置,说话条理清晰而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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