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从坑中站了起来。
“不是火药,驿站小卒说得没错,有高手打斗。”炀意简言赅地发表了自己的调查结果,边说边踢了踢足下的焦土。他举目四望,原本这里是一片翠绿的竹林,现在地上只能看到一个个突兀的竹根,切口处十分整齐。
“炀这家伙好像把焦土吃了。”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歪了歪头,她背后扣着一把半人高的巨弩。
“反正没吐出来。”一个光头小哥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小哥左眼戴着黑色的皮罩,身后则是一把红黑色的哑光长棍。
显然他俩的对话,并不是回应组长的。
在他两身后,则站着一个方外异邦中年男子,他眯着眼,干燥的嘴角微微上扬,头上顶着一头蓬松的灰色波浪卷发,背后是一个几乎与人齐高的方方正正的物件,物件用黑布与牛筋包裹着,无法知晓里面装的是何物。
只是人与物件都散发着阴沉沉的气息,大白天的,多看两眼都让人浑身不舒服。
在焦土坑的最外围,则有一个瘦小的老头在背着手,目光望向青阳城的方向。
负在老头身后的双手,在把玩着一柄十分精致的匕首。他把匕首抽出皮套三分,又塞回去,抽出,再塞回去,只那短短的一瞬,匕首泄露出来的杀气,便溢满了他周围一丈的空间里,杀气快速凝固成实质,如同冰冷的霜雾。
“是个练气士,大练气士。”老头冷冷地说了一句,便走向了青阳城。
外邦人眯眼微笑,脚步轻盈跟了上去,身后背负的巨物如同一张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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