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晃了晃脑袋,翻起短刀,弓着腰,继续发起进攻。
少女体力也有所不支,只能扔掉一把长刃,双手正握另一把长刃,踉跄两步,也冲了过去,一刀侧扫而出,后发先至。
阿飞举起短刀和黑锥子格挡,双手虎口皆被巨力震得崩裂开来,手腕不受控制地不断抖动着。
少女得势不饶人,再踏进一步,长刃改扫为戳,阿飞的短刀不知何时也举了起来,长刃刮着短刀,嗡嗡地擦出屡屡火花。
无法觉察之处,一把黑色的锥子再次冷不丁地扎向了少女腹部。
长刃去势未停,凌冽的杀气已经犹如针芒般刺入了阿飞的太阳**,一阵酥麻冰凉之意从阿飞的脊椎瞬间蔓延向头皮。
黑锥子已经贴着少女的红裳。
两人是要同归于尽?
对少女来说,死亡并不算什么,师傅从小便教导自己,任务失败,还不如战死来得光彩。
那阿飞呢?这三个月以来,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无论下一步该走向何方,他都无畏无惧。
但,这次他竟然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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