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也没见少年动弹。水面有均匀的气泡冒起,这少年,竟用长枪横在沟坎上固定着身体,就这么睡着了?
戌时刚到,北方的城池已被夜幕笼罩。风吹过,松树篝火烧得很旺,几个辽军伙头翻滚着烤架上鲜宰的全羊,滋滋作响不断冒出的羊油,勾引着每一个兵汉子肚中的蛔虫。
耶律休是辽军第七帐的一个千夫长,前两天攻打县城,帐头居然叫自己率部留下看守粮草辎重马匹,其他千夫长攻破了汉人纸糊般的城守后,个个如同打了鸡血,有摘人头别腰间拿军功的,有挑大户人家掠夺金银珍宝的。
当然,稍微有点级别的军官,都去找汉人那细白姑娘泄火去了。
那些家伙扯开了嗓子,咋咋呼呼,吹嘘了整整两天!
一群臭苍蝇!
他娘的,明天攻打奉天城,老子一定要好好显摆一次威风,我堂堂一名皇族后嗣,一定要带领弟兄们第一波破城,第一个冲杀到官府里,拿最大的珍宝!玩最白嫩的小娘姨!
耶律休狠狠的咬了几口手中的羊腿,仰头灌了几口松子酒,腹中却突然绞痛起来。他丢下酒肉,骂骂咧咧着,一路小跑寻了个小树林解开裤带蹲了下去。
黑夜的月,很皎洁,适合花前月下,谈情说爱。
耶律休感觉一阵微风掠过,不由得打了个激灵。风在北地整天都刮,没什么稀奇的。
一阵畅快后,他扭头找寻一些树木枝叶什么的擦拭,结果,耶律休的头,就这么滚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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