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的那种危险。
只听见三声震破耳膜的金属锐响。
前两次刀戈交鸣,是金童儿仗着行云流水般的拔刀术,抢先攻向少年。
第三声响起,是少年风稍微认真后扫出的一枪。
金童儿刀在半空,自己却往后倒飞出去,这把由大辽名匠精心打造的虎头大刀,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裂纹,寒风拂过,碎成了数十段。随着一身闷响,金童儿壮硕的虎躯终于重重跌在了地上。他挣扎了几次,始终站不直身子,万万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连这鬼一样冒出来的屁孩儿一招都过不了。
小英雄,你叫什么名字,谁派你来的?我出三倍价钱!
金童儿偷偷摸出了背后的一把精致小弩,这弩是十日前从一个汉人败将身上搜缴的,三十步内可破两个牛皮木盾,射杀了辽军十几个骑射好手。
这个距离的话,射穿他三四个小破孩儿的脑袋也无妨。
少年缓缓的收起长枪,用布条重新包好,余光看了一眼金童儿,似乎在看着一个死人。
金童儿恨得直咬牙,抬起弩,正欲扣动扳机,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血肉模糊之物,竟是那五脏六腑被少年一枪震得稀烂,随着金童儿体肌的牵动全部喷吐而出,糊了一地。
身体的抽搐由剧烈变缓慢,五十步外的十名斥候拍马赶到,金童儿一动不动,成为了一个死人。最善设陷阱寻踪迹的斥候长,竟然找不到半个那名男童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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