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抱起孩子,跑了几步,消失在了满天飞雪中。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个黑袍背着黑刀,来到了美妇旁,美妇的身体密密麻麻打上了细小的冰晶。
黑袍抽出黑刀,在自己胸前狠狠割了一刀,炽热的鲜血铺满了美妇的尸体。
像是一个祭奠仪式。
黑袍站立沉默了片刻,收起刀,也走向了大雪中。
接着,断断续续的画面,像是一段一段残破的皮影。
一帧一帧,一闪而过。
轰隆一声,城门破碎,木屑裹着刀意四处飞溅,几名点着头打着瞌睡的守城兵卒被木屑插破了喉咙,倒地流血不止。
踏踏踏踏,大队大队的骑兵举着熊熊的火把和锋利的马槊,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
一把黑刀滚入骑兵队伍中,每一刀扫出,便有七八个骑兵身首分离向后倒去。
黑色的血路,从城门蔓延十里,东拐西折,铺向一座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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