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惠又好喝,不错的酒。
蓝衣小哥带阿飞来到了城郭外的一座无人小庙,却不料这果酒虽然美味,却后劲十足,阿飞走路开始发飘,小哥也脸颊微红。
“你在庙里歇息片刻,日落前我就回来,这个你拿着。”小哥的左手忽然多了一把飞刀,他抛给了阿飞。
飞刀做工十分精致考究。
阿飞躺在一堆干草垛里,朝小哥挥挥手,闭眼睡了过去。
阿飞睡了个梦。
梦里,蓝衣小哥一路奔杀向一个半山腰处的匪窝,宽大的袖袍里不断甩出那些精致的飞刀,飞刀很快很准,全数扎进那些长相凶恶的匪徒脖子上。匪徒们捂着脖子,血液从指缝中滋滋往外喷着,一个两个哇哇痛叫着滚落山下。
小哥到了山寨子,一脚踹开那木栅栏,贼首拿着把黑斧子,哇哇叫着冲杀过来,脸盆大小的黑斧挥砍出阵阵黑旋风刮向小哥。
小哥根本不慌,像只燕子般腾挪躲闪,待那黑脸恶汉老劲用尽,小哥一刀飞进恶汉膝盖上,顺势一踢,恶汉吃痛跪了下来。
小哥双手齐甩,两把小刀扎进了恶汉的后背上,恶汉反手回扣,想把背上的小刀拔出,却露出了剧烈滚动着的喉结。
小哥一个回鹘身法,翻到恶汉头顶半丈处,身体倒挂,右手下指。恶汉瞪着一双牛眼,还没看清从小哥袖中飞出了何物,自己的喉头便是突然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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