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黑锥子救过我,你也救过我,都是我的朋友。”少年的目光突然温柔下来,带着一丝忧伤,望向小婵。
“那个,你说的黑铁棍,我刚刚拿去挖坑帮你烤地瓜了,你等等。”小婵有点心慌,红着脸又跑了出去。
又泡了一个时辰的药浴,换上新衣裳,伸伸腰踢踢腿,正常的行动已无大碍。再将黑锥子用麻布细细包好,斜挎在腰间,阿飞觉得自己就是个豪情万丈的侠客。
那可不是,平日里,山上那些练剑的小叔小哥,总说山下的血鳄如何如何凶猛,寻常三五个壮汉拿着利器都不一定能击杀一头,他们也要十剑八剑费上些功夫才能击毙。
可使劲吹吧!每次历练回来,小叔小哥们的衣服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丁点泥污和血渍。
小爷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从那片沼泽中击杀了四条血鳄的铮铮硬汉子!
话说,我那天在葬剑海,怎么就突然犯了迷糊,从山上摔了下来了呢?
阿飞一想到这,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坠落高空的那一段美妙时光,双脚阵阵发软。
“大粽子,吃饭咯。”小婵扎了两个羊角辫,再见这个刚刚洗漱一新的大粽子怪人,却变得有点怯生生起来。
简陋的饭桌上,摆着大盘小碟十余个,却多是海里的名贵特产,甚至还有一条三目怪鱼,原本是要进贡给朝廷那位小爷的,这次大家都瞒着,偷偷做成一道汤一道红烧送给这位小剑仙品尝,作为感谢。
阿飞一人击杀了四条血鳄,这事不久就在小渔村传开了,大家伙都说他是山上下来的小剑仙,为民除害来了。这泥沼里的血鳄,隔三差五就会出来晃荡,经常吃掉村民饲养的鸡鸭猪羊,以及平时凉挂在外头的各类珍贵海产干货,山上那些练剑的弟子也会偶尔帮忙,但也多是击伤击退,一口气击杀四条血鳄,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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