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阿飞,去那边!”
阿飞还没明白过来,小哥已经蹿出了老远。
“老三,我们这次折损了多少兄弟?”一个壮硕的白衣汉子,蹲在了年轻小管家的尸体旁。
“祁头,死了四个。粽子和木头被用箭的那小子给射了眉心,豹子和大鱼在追小管家时,被最先倒下的那个庄稼老汉模样的枪手给捅了两个回马枪,心窝都被捅烂了。另外有三个兄弟受了伤,血还没止住,这样下去怕是……”
喊做祁头的悍匪,扒拉了几下小管家手中的盒子,竟然没有扯动,祁头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把小管家的手掌给切了。“把这些人的头,全割下来,给死去的兄弟们祭天。”祁头说完,抱起还挂着一双断手的盒子,冷冷地把匕首抛给了老三。
悍匪们脱下了头上的猪头器具,挥舞起手中的利器,血水翻飞,一颗颗头颅被白衣悍匪逐一割下,当做皮球般,一脚一脚给踢成了一堆。
连小远再也摁压不住,猩红着眼的阿飞像是一头发狂的野豹,一下从树林里跳了出去。
阿飞暴怒之下,出其不意,居然一刀就劈翻了一名悍匪,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胸口拉到小腹,有红白的脏器从中流出。
阿飞举着短刀,刀上两面的血槽有热乎粘稠的液体缓缓流下,滴在额头上,愣在原地。
“阿飞!别愣着!”小远双手翻飞,两把雪亮的小刀像两只翩翩起舞的粉蝶,打着旋,绕过七八棵树木,不偏不倚插进了两名正准备吹射飞针的悍匪喉脖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