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偷袭,今晚悍匪们没带长刀,每人只带了一把匕首和一支飞针吹筒,刚刚袭击商队,飞针已经用得差不多完了。
现在距离稍远,林中枝木繁多,就没有必要吹出那些致命的飞针,他们不信,两个小毛孩,还能从十几个汉子眼皮底下给跑没了。
落草为寇,劫道为生,他们愿意吗?
十年前,他们可是南方黑水国六百无畏营中的一名甲士。那恶贯满盈的大凰多次举兵来犯,均被无畏营六百兄弟们手中的一柄马刀给砍翻在城郭外、密林里、江河边、山岭上,尸首成为了虎豹豺狼的腹中之物,每天都有新增的累累白骨。
他们威风凛凛,战功显赫,拜君赏赐,受民敬仰。
突然有一日,天上乌云密闭,闷雷翻滚,空气变得十分沉重,压的人快喘不过气来。一个自称是大凰从四品威云将军的白衣小伙子,携带一杆加长白枪,从乌云滚雷中走了出来。
他单人单马,平举长枪,长枪枪身由白转黄,像是一道雷光,直直刺入无畏营。不过一袋烟的功夫,便从正营门一口气冲杀到了内帐腹地,十多名战技高强的军官披甲执刀,围了过去,均被他一枪一个挑落马下,六百无畏营的弟兄虽然死战不退,却还是被那白衣人屠给冲出了大营的另一端。一时间,无畏营军心大乱,又被那随后掩杀过来的数千大凰贼兵给冲散开来,贼兵的刀斧起起落落,枪矛如林,不断砍戳在同胞的身躯上,兄弟们的热血撒了一地。
祁头是个小尉,归拢了逃过一劫的二十六位弟兄,骑着战马,落草做了那兵匪。
不久,便听闻拥有十万精锐甲兵的西楚,亡国了。
那一日,西楚亲王楚惜,血战三日,不敌一个长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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