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远皱了皱眉,脑袋里袭来阵阵果酒的余劲,嗡嗡作响。他今晚处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状态,竟然喝了两杯酒,记得后院处有一口井,他起身走了出去,打一桶清凉的井水,洗洗脸散散酒气也好。
神秘,是一种奇怪的感官知觉。
有人说,黑色的夜,是充满神秘的。也有人说,难以琢磨、千滋百味的女性胴体,才是这天下间最神秘莫测的东西。
一个神秘的白衣人,无声无息的走到了城郭外,上半身挂满了拇指粗大的锁链,眼神冷峻,他驻足望了一眼,前面两里地有一个小庙。
“你想跟我抢功?”一名拿着两把鬼头镰刀的络腮大汉,从天而降,拦在了白衣人跟前。
“白送死。”白衣人冷冷吐出三个字,话音化作一道霜寒,传向络腮大汉。
“哦?我杀生罗汉要杀的人,这偌大的东陵城城主也保不住!”大汉一咧嘴,挥舞起两把黑色镰刀,刮起一阵黑色旋风,砍杀向白衣人。
旋风刮在锁链上,响起一阵密集的金属交鸣。
“真烦。”白衣人上身牢牢捆锁着的精钢锁链,竟然全数崩裂断开,一双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穿越过舞成一片的黑镰锋芒,直取大汉面门。
“你的手,怎么会…...”映入大汉双瞳的,是白衣人一双如同草原上最最凶恶嗜血的狼王般的绿色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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