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祁头仿佛被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小把戏,给逗得发出了一声嘲笑,他一挥匕首,三根木箭便被砍成两半,散落一旁。
祁头全然不顾往外渗着血的左眼,反手拄着匕首,扎向了小远的左眼。
以牙还牙。
匕首离小远还有一掌之距,祁头咧着嘴,小远能清楚地看到他鼻孔中外露的鼻毛。
这么长的鼻毛,好恶心。是该好好修修了吧。
祁头眼一花,好像方才有一片宽大的蓝色袖袍,轻飘飘地扫过了自己的脖子。
小远刚刚翻过身子,祁头的身子便压倒过来,头颅咕噜咕噜滚向一旁。
每次都弄得一身血污,真是晦气。
小远确定胸口的匕首无毒,一把拔了出来,同时拍了一包米黄色的药粉上去,痛得一阵龇牙咧嘴。
包扎完毕,小远在尸首分离的祁头身上,摸出了一个盒子。
阿飞咬着牙,全然不顾扎入背上的匕首,弯着腰低着身子,冲入了一名悍匪小腹处,一刀捅了进去。他顶刀,刀顶着悍匪,一连往前冲出了七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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