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没有了刀。
大龙骂了一声娘,给自己壮胆,自己堂堂无畏营老卒,尽然害怕一个即将油尽灯枯的半大小子?
俯身,左手摁住小子后脑勺,右手的匕首往他脖子上送。
有热乎的液体飞溅而出。
在无畏营当了两年兵,因为身手敏捷,被一个老斥候提到了斥候班里。老斥候喜欢杀人,每次外出刺探军情,回来后要是腰间不别个敌军的脑袋,总感觉像是丢了魂了,那些高官大将下来视察,他也没个好脸色。
操练了一个月后,大龙第一次跟老斥候外出。
那是一个深秋,大凰每天都派出数百建制的小股部队,四处掠烧运往己方的粮草辎重。上面有令,每年都花费大把银子打造的无畏营,必须还以颜色。
巡了两日,老斥候在一个怪石岗上,终于发现了大凰的斥候,一共有五人。老斥候舔了舔早已干枯的嘴唇,眼睛放着光,带着自己从石岗的另一侧,花了半天功夫,攀爬了上去,大龙全身上下,被怪石刮出了无数深深浅浅的口子。
两人用枯叶、枯藤现造了两件蓑衣,披挂在身上,用极其缓慢的速度爬向藏在怪石后面的大凰斥候。
又过了半天,大龙离面前背对着自己匍匐着的敌军,不过隔了一丛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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