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此不远的白虎堂谋事大厅里,有四个身影也打得不可开交。
连小远看准花豹的落脚点,甩出两把飞刀。
花豹手持两把鸳鸯短刀,无法格挡攻向自己下盘的飞刀,只能提速侧闪,却发现一个平头小哥双手抱刀,袭到了眼前。
花豹人在半空,在巨大的危机感压迫下,爆发出了生平所有的潜力,一个鱼跃躲开短刀,双手抱在了屋梁上。
一直游移在侧后的袁青山嘴角微微翘起,贴着花豹的后背,与他同时跃了起来,一剑扫在花豹后背上。
小远再次甩出两把飞刀,花豹咬着一嘴血沫,双臂发力,像头矫健迅猛的豹子,将自己拉到了横梁之上,重心还没站稳,却发现平头小鬼也站在横梁上,虎头虎脑地朝自己劈出一刀,虎豹连忙举刀便挡。
袁青山飞身一脚踏在柱子上,借着反弹之力,跃向花豹,手中的长剑像是一条阴狠的蛇,吐着信子,从花豹的脚板底刺了进去,又从大腿肉里穿了出来。
阿飞一个矮身,横刀扫向花豹的另一只脚的膝盖。
花豹反手握刀,向下刺出。
阿飞只是佯攻一刀,便向后退去两步。
噗噗两声闷响,一把飞刀没入了花豹喉咙,一把扎在了他的眉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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