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拓跋将军快有行动了。”
“两位小友,在干嘛呢?”
一片阴影把小远和阿飞笼罩起来。
两人一左一右,暴跳开来。
“别慌,是我。”来人是袁青山,他一脸随和,人畜无害的样子,一把长剑负在背后,腰间包着红驹人头的皮裹却不知所踪。
一个高大壮实的黑袍人,就这么定定站在了峡口的出处。
他全身肤色漆黑如墨,额头上一条两指宽的疤痕从左斜拉而下,右边嘴角也开着一个豁口,露出了半边森然白牙,两个眼珠子一大一小。微风吹过,黑袍翻动,他的上身并没有穿衣服,漆黑的胸膛、小腹上,同样爬着四五道两指宽的旧痕,像极了一条条蛰伏在地的凶狠大蜈蚣。
他便是白虎堂三寨主——黑象。
“嘿嘿嘿。”黑象的笑声,像是干枯的老树枝刮过铁板般渗人,原本便外露的半边白齿,这下更是裂开到了右耳根处。
黑象的人头价值一万二千铜钱,这价钱在市面上可以买三匹上等的好马。
先是让一个泼皮小辈抢了头功,而后还折损了一个儿子,平日里镖局的生意多半都是冲着他的名头来的,今天一定要连本带息讨回来,不然以后还怎么能在道上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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