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反应了过来,是啊怕什么。于是几个毛贼都站了起来,刀子甩棍锅铲,把兵刃都亮了出来。江楚差点笑出声,但又怕吵醒鞠言,只得安静的看他们表演。
他们踩着台阶冲了上来,江楚回敬一脚,这些人就像被保龄球砸了一样连滚带爬的都栽了下去,拿锅铲的那个下半身被死死压住,只得把锅铲朝着江楚丢了出去,没想到江楚大手一张稳稳接住。一个拎着铁链子的也学那人丢了出去,又没想道被江楚以锅铲接住,绕了几圈甩了回去,直接把那人砸倒。前面爬起身的接着往上冲,被江楚拿着锅铲扇巴掌,一扇一片红。打的他们倒地上嗯啊直叫。江楚不由得扑哧一笑,这群人也太水了,这要是能绑架成功,干掉拉灯或许也没那么难。
刚才那个站着的,是江楚最感兴趣的,他看的出来这个人和这群乌合之众有区别,但并不是指实力上的区别。江楚慢慢走向他,而他则是手扶着背身慢慢往后爬,见江楚越逼越紧,急忙之下捡起地上的一把刀子,死死的攥着,他屏着气蓄着力,闭上眼起身直扑江楚而去,江楚不慌不忙抬脚侧踢,那笔直的刀刃被踢出了肉眼可见的弧度。那人攥着刀,颤巍巍的手举着那把刀,借着夜间微弱的灯光,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一把刀的刀尖居然冲向右面,一股与死亡脸贴着脸的赶紧油然而生,下意识的他开始出言威胁江楚,以图保命。
“你不要过来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令尊张二河?”江楚挤了挤眼睛,问道。
“家父朱秉田,逍遥集团的第二把交椅”那人说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江楚问道。
“我管你是谁”那人以为江楚怯了,语气极度不屑。
“我乃逍遥集团第一把交椅,鞠游弋独女鞠言的亲卫”江楚说道。
“哈哈哈,那你要明白我父亲可是和你老板称兄道弟的,你个下人。”那人笑得极为狰狞,仅仅是个护卫而已,绝不敢动他。
“我想你误会了,我只认第一把交椅的是我老板,第二把坐着的什么人,关我鸟事”说罢江楚便抬手作拳,吓得那人赶忙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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