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的”祝思瑶站了起来,急忙放下袖子把手臂遮住。
“给你科普一个知识,人在磕碰摔倒的时候会不自觉的用肘关节膝关节做弹性支撑已减少伤害,所以人摔倒的时候之后磕伤腕部肘部和膝盖。你胳膊上的上是钝器所伤,看淤血程度已经有几天了。再加上你刚才扎马步的时候左腿明显承力更大,右腿也有伤吧”江楚说道。
“就不能不揭穿女孩子的谎言吗”祝思瑶嘟哝道。
“你学武功就是为了这个?好得相识一场求我帮你出头不更容易,说吧谁干的”江楚说道。
“我爸”祝思瑶此话一出,江楚瞪大了眼睛,因为以江楚的角度看,除去封建思想顽固只求后代血脉的男人,剩下的男人没一个不喜欢女儿的,他有时候甚至想过能不能跳过娶妻直接生子,不,生女。在他的概念里不应该会有人对自己的女儿动手吧
“继父,我亲生父亲出车祸死的,妈妈带着我改嫁来到城里,那时候我继父算有点小钱,张口闭口的我们娘俩如何败家,他又如何养的我们。知道我上初中的时候,他沾了赌,每个月开工资都是直接输光,后来甚至下两个月的工资也被他提前拿去赊账输光了。妈妈没办法只能打几份工,好容易凑出来点钱开了家店,还被他天天到店里来要钱去赌,我妈不给他就动手,还有几次甚至叫喊着让我..让我去卖,等我大了,看不惯他满嘴脏话还动不动就动手打我妈的时候,想要出来阻止,却不曾想过后还要被我妈骂,这伤是上次他要打我妈的时候我区替她抗一下,砸的”祝思瑶说道。
“或许在阿姨眼里,是你继父在你们最无助的时候帮了你们,没他甚至你都活不下去,因此无论你继父有多混蛋,犯了多大的错,她都能容忍”江楚说话向来很直,一般都是一语中的。
“可这些年他拿走的钱早就是之前救济我们的时候的几倍了,而且他当时也是看中了我妈的脸蛋,也不是什么慈善,为什么我们娘俩要这么忍受他”这话应该不假,看祝思瑶就知道祝母当年的美貌,只是这些年风雨摧残没办法而已。江楚拍了拍祝思瑶的肩膀,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是感叹这丫头比他想象中要坚强,谈及此事的时候没有一滴泪流下来,换成是他,他都不敢保证能办到。
“他在哪儿赌博,店里的麻将机还是哪儿?”江楚问道。
“好像是个赌场,挺大的”祝思瑶这句话算是给江楚提了个醒,整个临江区只有一家赌场,现在还是他的产业,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办法倒不是没有,即便你学了武功也只能保护你们母女不再受家暴的迫害,而且你稍微不经意使得力气太大了,又会被你母亲埋怨,我们只需要吓唬吓唬他就行”江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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