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冯兄弟,你多虑了不是?”
马三宝嘴角一扬,笑道,“咱们与萧学士相识多年,彼此熟识,这次后火城相见,我仔细看来,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变化——你别看他现在侍御高堂,是观文殿学士,又兼授二品行军参议之衔,头上的乌纱帽大了许多,可他还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儿,一说一个笑。”
冯弇侧过头去,似在思量,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咱们不以公事军务相请教,就说是兄弟同泽有事相商,这不就成了吗?我想,萧学士学富五车,知书识礼,他定能体谅你的苦衷,并为你指点迷津的!”
“哎——”
冯弇仰面长叹,双手抱臂,说道:“大军开拔在即,事已此至,也只好如此了!”
……
风停雨歇,落叶遍地,屋内屋外,凉爽宜人。
后火城东一处临街的院落中,只见七、八步见方的厢房里,行军参议萧之藏正弯腰埋头,专心致志地整理书籍,一只三尺长宽的红漆木箱端放屋中,箱盖大大地敞开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本本发黄的老书,《左传》、《孙武兵书》、《孙膑兵法》、《吴子》、《六韬》、《司马法》…层层叠叠,不一而足。
眼看快拾掇完了,萧之藏直起身来,反手叉腰,扭了扭又酸又僵的脖子,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正打算坐下歇息,啜几口茶时,只听门外来报,说是马三宝和冯弇两位将军来见,萧之藏听闻,淡眉一蹙,挤向额中,继而舒展开来,把手一抬,吩咐道:“堂屋有请,看茶上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