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对,”冯弇点点头,然后对身边的堂弟冯端说道,“二蛮子,冯将军与我有过命的交情,不是外人,你把心里的顾虑统统说过来吧。”
冯端坐直身体,皱皱眉头,咂咂嘴,一五一十地把黑沙河的水文状况及两岸地形作了详尽的陈述,末了,担忧地说道:“马将军,若梁师都以此河为诱饵,乘我军渡河时掘坝放水,再施以突袭,那么……”
“哎,我明白了——”马三宝仰起头来,长吁一声,盯着屋顶,似在思考。
冯端还想再说话时,只见堂兄朝着自己摇了摇头,冯端轻咬双唇,把已到嘴边的话儿咽了下去。
马三宝扭头看着冯氏兄弟,问道:“既如此,二位怎么不向霍公建言呢?”
“我堂弟刚刚归降大唐,尚未建立尺寸之功,他担心……”
“嗯,”不待冯弇说完,马三宝点头说道,“冯将军的担心,我能体谅啊!按理说,此事干系重大,先前的军事会议乃是进言的最佳时机,可我军今晨才出城,咱们此时再去禀报,似有隐瞒军情之嫌啊,确有不妥!”
冯弇搓着双手,为难地说道:“所以,我才与堂弟来到冯兄营中,商量对策啊。”
这时,秦蕊儿端着两碗莲子粥走了进来,把碗放到冯氏兄弟面前,弯腰坐到桌前的圆凳上,说道:“刚才你们的谈话,我在屋外听到了一些,我觉得军情紧急,应当禀明军帅,毕竟,乐纡将军率领的三千骑兵,也是咱们自己的弟兄啊,若知情不报,岂不是害了他们吗?”
“可是……”马三宝双眼一鼓,盯着妻子,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们的难处,”秦蕊儿快人快语,反问道,“既想保全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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