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柴绍眉头一皱,沉沉地问道。
“回禀霍公,”一名军校不敢抬头,伏地答道,“营中缺水,将士干渴,我们掘地三尺无所得,故而斩杀伤马,饮血止渴……”
“大胆!”不待对方说完,孟通喝斥道,“战马乃贵重军资,尔等擅杀,可知军法!”
柴绍举鞭,制止了孟通,舔着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问道:“阳山城所携饮水,你部都已用尽?”
“回霍公,”军校战战兢兢地答道,“今日大战,加之戈壁酷热,从阳山城里带来的饮水,不到午时便已用尽,将士们已经……已经五、六个时辰滴水未进了……”
柴绍叹息了一声,
正想开口安抚对方时,只见郝齐平领着几名校尉小跑过来,一身铠甲叮当作响。
“不知军帅到来,末将该死!”郝齐平跪地抱拳,气喘吁吁地说道。
柴绍轻抬马鞭,示意起身,问道:“你们掘地几处?均无水源?”
“霍公,这戈壁滩与关中完全不同啊,”郝齐平搓着双手,为难地说道,“我们挖掘了十多处,深达丈余,除了沙碛还是沙碛,一滴水也没看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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