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建成回答,柴绍指着身旁的旗手说:“我们的旗幡是‘千牛府’,对方并不知道我们的意图,大哥和四弟在此等候,我带人上去应付他们。”
李建成点了点头,柴绍“驾”地一声,带着几个随从飞奔而去。
“什么人?要到哪里去?”未等柴绍靠近,一个军校驻马路中,厉声喝道,身后数十名骑兵手按刀鞘,虎视眈眈。
柴绍控马徐行,来到军校面前,在马上一揖,说道:“太子千牛备身柴绍,应皇帝诏谕,率所募士卒赴东都救援!敢问将军尊姓大名。”
那军校瞅了瞅柴绍,又望了望远处的旗幡,回以一揖,说道:“在下昭武校尉朗琎,是左翊卫将军阴世师的属下,柴大人,您行至此地,可有阴将军的行牒?”
“匆忙之中,未暇请得阴将军行牒,”柴绍从容答道。
朗琎把头一昂,说道:“阴将军有令,凡过此道者皆须有行牒!”
“皇帝诏谕,东都危机,征天下兵马即刻驰援,”柴绍高声回应道,扫了一眼朗琎,压低声音问,“昭武校尉,你敢抗旨?!”
朗琎低下了头,沉默片刻,扭头和身后其他几个军校嘀咕了几句,然后回答柴绍:“既如此,请柴大人留下凭据,我等也好回去向阴将军交差。”
柴绍取下腰间佩刀递给朗琎,刀鞘上“千牛备身”四个金字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朗琎双手接过佩刀,放到甲胄之中,调转马头,对手下士卒喝道:“放行……”
车队沿大河继续前行,人车骡马的影子越拉越长,眼见日落丛林,酉时将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