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李三娘饶有兴趣地追问着。
何潘仁“嘿嘿”一笑,应道,“结果,秦王也真有办法,不时派遣各部精锐出营觇视敌情,当然,只能伺察,不可接战,那帮兄弟在营中除了操习,便是盼星星,盼月亮,盼着有机会出营游逻,就如同在大牢里出来放风一般!”
听闻,柴绍夫妇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当然,秦王自己也时时出营,有一次,还历经了险情,现在想来,也是让人手心出汗啊!”何潘仁一砸嘴唇,感叹道。“哦,是么?讲来听听!”李三娘急不可待,连忙问道。
何潘仁扭过头来,看着一旁的年青将军宋印宝,说道:“宋将军,那日,你随秦王出营侦伺,亲历险情,还是你来讲讲吧!”
宋印宝听闻,坐直腰身,拱手一揖,说道:“霍公,公主殿下,那日之事,的确惊险,不过,跟随秦王,末将也是大开眼界,受益匪浅啊!”
“那日一早,我们数十骑轻装出营,”宋印宝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讲道,“自辰至午,马不停蹄,翻山越岭,四下分散,到达柏壁东南一处山丘时,只我和两名骑手跟随在秦王身边…”
“午后燥热,令人恹恹,秦王带领我们几人登高入林,下马小憩。靠在树边,荫凉宜人,不知不觉间,几人都渐渐入睡…”
说到这里,年青将军的眼中现出一丝惊惧之状,说道:“突然间,如凉水拂面,促然一激,我惊醒过来,只见一条两指粗细的花蛇滑过面颊,‘悉悉窣窣’地追赶前面的山鼠而去。再听时,山下隐隐传来脚步声,起身眺望,红底黑面的刘贼旗幡已映入眼帘!”
柴绍夫妇听闻,不约而同地立直腰身,盯着宋印宝,等待下文。
“我连忙叫醒秦王,几人跃身上马,抬头一看,敌军数百人由远而近,挥刀舞枪,四下里围了上来。我等惊恐之间,手足无措,冷汗冒出,望着秦王不知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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