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墨绿在屋里哭了一天整,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我禀了凤鸢主事后,便替她过来当值了。”
“怎么回事?”
“今天上午,有乡人从并州来找她,不知说了些什么,她便…便这样了。”
李三娘听闻,眉头一皱,随手从门边的木架上取了件帔子,搭在肩上,然后将房门轻轻掩上,给侍立在外的银钏儿交待了几句,便径自往东厢房的侍女寝屋走去。
还未到屋里,便看到烛火闪烁,人影晃动,里面传来凤鸢安慰墨绿的声音——“这事儿,你可得早些告诉公主殿下啊…依着咱们公主的脾气,宁可知道实情,伤心难过,也不能隐瞒不报,假装太平,况且,”凤鸢叹息一声,说道,“况且,这事儿公主迟早也会知道的。”
“什么事呀?”李三娘把门一推,一边大步入内,一边开口问道。
凤鸢和墨绿连忙站起来,躬身垂立,只见墨绿眼圈暗红,泪迹斑斑,桌上的一张手帕早已浸透,凤鸢则是一脸戚容,嘴唇翕动,欲言又止。
见此情形,不祥之感掠过心头。
李三娘在圆桌前坐下后,一抬手,示意二人也入座说话,继而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哇”地一声,墨绿哀恸痛哭,伏在圆桌上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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