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善志说完,一屁股坐回椅子里,马三宝、郝齐平、高羽成和宋玉等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冯弇也跟着说道:“前番,我率轻骑到长安作疑兵时,听百姓说,城中米粟踊贵,二十匹绢也难换到一斗米。如今,旬日已过,那长安城中恐怕已是饿殍遍地了。乘其虚弱,一战而定,向善志将军所言有理!”
“百姓饥馑,并不意味着官军饥馁,”曾在陏军中任职的周孝谟,看了看冯弇,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听说,鹰扬府在长安城西的胜业坊旁,建有一座军仓,只在战时,奉皇帝旨意才能开仓,估计城池未受攻击,这个军仓应当完好无损,尚未调用一粒一粟。”
“周将军所言不谬,”丘师利接过周孝谟的话来,说道,“当初右骁卫大将军李浑被皇帝诛杀,其罪名之一便是擅开军仓,从此以后,没有奉诏,谁也不敢去碰胜业坊的那座军仓了,”这位跟随儿子加入李唐义军的朝廷官员,一边振振有词,一边摇头晃脑。
“我在长安时,也曾听说过此事,”李仲文坐在丘师利旁边,怯生生地附和道,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他自己可以听见。
李三娘看了看刚刚说话的几个人,将目光转到丘行恭身上,问道:“行恭将军,您率军从东岸而来,对此有何高见?”
丘行恭在坐中一揖,回答道:“柴夫人,奉秦王教喻,我率先头部队扫清长安外围,此命已经完成,在秦王大军到来之前,唯夫人之令是从。”
丘行恭说罢,身旁的侄儿丘英起侧过身来,对着丘行恭附耳轻语。
李三娘见状,笑道:“英起将军,但说无妨。”
丘英起坐直身体,向李三娘一揖,说道:“柴夫人,英起年少,见识浅薄,若所言不妥,还望见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