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一刻钟之后,各种声响变弱下来,朝着王宫方向渐渐远去,最后所有的喧嚣归于沉寂。
这时,一名卫士小跑入屋,拱手禀道:“辛将军,适才唐军人马从前街通过,与巡防的步军搏战,步军抵挡不住,已向北城溃逃。”
“好!看来刘旻进城了,咱们挂出的那几面黄底大旗蛮起作用嘛,敌友一目了然,”辛獠儿捋着胡须,哈哈笑道,向墙角投去一瞥。
贺遂跪在地上,之前还咬牙切齿,心有不干;此刻,听到这一消息,瞬间变得像一只霜打过的茄子,万般沮丧地垂下头去,连连摇头叹气。
寅时初刻。
一阵马蹄声从北边急促地传来,然后在院外戛然而止,战马驻停的嘶鸣划破夜空,数十双皮靴踩镫而下,“沓沓沓”地大步入内。
辛獠儿听闻,心里一阵激动,那脚步声再熟悉不过了——是侄儿辛炳生!
“腾”地一下,辛獠儿从座中站起大,大步来到门边相迎。
只见辛炳生披挂明光甲,腰挂长柄剑,头上的一顶唐军凤翅盔十分显眼,大步流星地来到门边,单膝跪下,拱手道:“叔父,大事已成!刘旻将军率步骑五千正杀向王宫,冯端将军引领大唐马三宝、何潘仁、郝齐平等将军的大队人马,正在进城,刘将军让我转告,稍后与您相见!”
辛獠儿赶紧上前两步,弯腰扶起侄儿,热泪盈眶,声音颤抖:“好哇,好哇,炳生,劳苦了,劳苦了……”
辰时二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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