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公,”萧之藏摇了摇头,“这个奥射设轻薄狂妄,乃是庸暗之辈,处罗大可汗早已疏远了他,这在达尔罕也是人所共知之事。”
“看来,正是这个奥射设的暗弱,才引来众人对汗位的垂涎。”
“正是如此,”萧之藏接着剖析道,“这些势力明争暗斗,而处罗大可汗却自认为天下太平,整日沉溺于酒色之中,对这些势力毫无约束,当然,朔方陷入困境后,对于其使臣陆季览的频频哀求,他也漫不经心。”
“这不是好事么?”柴绍反问道。
“若一直如此,当然是好事,不过,”萧之藏稍稍停顿,皱起眉头,“自我军越过戈壁,拿下后火城之后,从达尔罕大营透露出的消息来看,近期之内,可能会有夺位之变呐!”
“何以见得?”
“霍公,您知道隋室的义成公主吗?”萧之藏并不急于回答,而是反问柴绍。
“嗯,知道,她奉隋文帝之命,和亲塞外,现在是可汗夫人嘛!”
“是的,在达尔罕早有传闻,她失宠于处罗大可汗,却暗中与咄苾有私情……”
“喛,坊间传闻,不足为信呐,”柴绍摆摆手,笑道。
“可是,咄苾举荐义成的二弟杨善经领‘伯克’一职,统领可汗手下的两千鸣镝射手,霍公,这个职位,您是知道的——近卫军统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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