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咧嘴一笑,似乎猜到了结局。
“结果呢,”李三娘扑哧一乐,笑道,“大哥取出杏花酒,让他喝,说能解渴,二郎’咕都咕都’地喝下去,倒是不喊渴了,但整个人满脸通红,站起来左偏右倒,不一会儿便呼呼大睡,被我们抱回城里,也没醒来……”
“你和大哥少不得遭一顿臭骂,”柴绍大笑不已。
“是啊,从此以后,二郎硬是滴酒不沾!家宴上,每每提及此事,父皇总是说,这杏花酒没有涨他的酒量,倒是涨了他的胆量。”
“呵呵,看来这杏花酒的功效可真大呀!”柴绍给妻子斟满酒,笑道,“让他少年从军,首倡大义,然后统领大军,横扫四方!”
“是啊,是啊,”李三娘听闻,也是乐不可支,欣慰之情溢于言表;然而,笑着笑着,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最后不禁叹出一口气来。
“我知道,”柴绍拿起酒杯,递到妻子手中,安慰道,“物是人非,情难再续,你这次入宫进见陛下,能够说服他老人家,避免夺嫡之争,也算是尽力了!”
李三娘点点头,接过酒杯,兀自而尽,然后抬起头来,凝视远方,不再言语。
马穿杨柳嘶,风入四蹄轻。
片刻,只见长安方向,两骑驰来,扬起尘土几缕。
来人青巾幞头,玄衣皂靴,一看便知是宫中差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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