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
它逐渐变成一个窗口,一扇大门,一面高墙。
最后高墙穿天入地,无限高低。
我伸手触碰,却总感觉有距离。
明明那么近,那么白亮,那么辽阔无垠,可是我就是无法穿越。
身后是无尽的黑暗,眼前是无限的光明。
而我是“夹心饼干”的夹层。
进也不是,退也不行,我变得焦躁不安。
被困在这个零度空间,我像找不到出路的狗。
急的抓狂又跳叫。
双脚像老式打字机一样,滴滴答答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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