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伍飞头颅低垂,脸色苍白。
难道是因为失血过多。
死了?
把我吓得赶忙叫他:“老弟,伍飞,宝贝儿……你可别死了啊!”
片刻后,伍飞仍旧低着头,只是不耐烦的吼道:“吵什么吵,跟个八婆似的,我只是累了,闭上眼睛舒服一些,放心,你死我都不会死。”
果然年少轻狂,口无遮拦。说话比洋葱还冲。
我无语,好心关怀被当成驴肝肺了,从来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要不是看他年纪小,还身负重伤,咋说我也要教育他一下,告诉他什么叫尊老爱幼。
伍飞蓄了一口气,立刻否定道:“不对,刚进入夜沁湾的时候,他是穿了一件长款裘衣,后来追我的时候,穿了件黑色皮衣,还骑着摩托车,追了我好几条街,才被我甩掉。”
我看向艾瑞莎,心犯嘀咕。刚开始穿了一件长款裘衣,后来穿了一身黑色皮衣。那如何证明当时是同一个人呢?便接着问:“你有没有看清穿黑色皮衣那人的样子?”
伍飞:“没有,难道不是库三吗?为了把手提箱从我手里追回来,还换了一身黑色皮衣。”
我微微点头,觉得事有蹊跷,但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如果当时骑摩托车的不是库三,而是另有其人,那这一切就说的通了。疫苗极大的概率是黑衣人做的手脚。
可是为什么黑衣人会做这样的手脚?难道箱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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