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国公说笑了,不是小子不愿去,只是小子自幼懒散惯了,进了军营且不是给几位国公添麻烦吗?所以实在是没办法。”
已经高了的程咬金一拍胸脯:“老子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没事,老子给你扛了,但,但老子的酒你得管够。”
没办法,墨辰只好放大招,脱掉衣服,露出背上的道道伤疤。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又都是见过血的,也就无所谓了。
“宿国公你听我说,不是小子不愿意,只是这身子不允许啊,这每逢天晴下雨,暗伤发作,疼痛难忍啊。”
李二几人一看墨辰身上的伤疤,顿时咂舌,一点不必自己的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二看着墨辰身上的伤疤,还有那一身矫健的肌肉,有些疑惑,看着秦琼微微点头。
秦琼接到李二的暗示,随即问道:“小子,你这身伤怎么来的。难道你以前是府兵?”
“小子哪里有那么好的命,这不以前游历时被盗匪所伤的吗。只是这一身伤病,再也无法治好了。”
被盗匪所伤不假,但内伤?不可能的,墨辰这是在加大自身安全的筹码。
尉迟敬德摇摇头,灌下一口酒,伤感的说:“唉,可惜了,看你这结实的身板,不从军可惜了,但如此,老夫更可惜的是你还如此年轻。”
是啊,谁十七八岁就一身暗伤傍身,天晴下雨都在忍受病痛的折磨,何尝不让人可惜?
秦琼也低下头,别看他现在还生龙活虎的,但他身上的暗伤可不少,那种折磨他可是深有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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