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摸了摸鼻子:“那半个脚印,印浅状小,能推测是个身材娇弱的女性,而现场只有一名女性死者,也与半个脚印的大小不合。
我们来假设一下,这脚印的主人女性,一,力大无穷,能生撕鬼子,这显然不可能,但若她是凶手,那到底借用什么工具?
二,她也是这二人的伙伴,面对凶手的时候,她逃走了还活着,亦或者被凶手带走了,亦或者再别的地方被杀害。”
还手撕鬼子,苗映红白了一眼不正经的林楠,显然第一点是不可能的,直接被她排除掉。
道:“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案发时的场景,但相识这点可以成立,从现场的痕迹来看,这两人没有挣扎反抗打斗的痕迹,有很大的几率是熟人作案。”
又补充道:“你说的第二点还很多有问题,如果有其他的凶手,那么这第四者的痕迹是怎么抹除的,还有,凶手为女子的情况下,她借用什么工具才能导致伤口呈撕裂状?”
这话把林楠难住了,虽然目前只是推测,但不会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他带着疑惑又重新回到了现场,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而苗映红也陷入了沉思,她总觉得这个地方,她好像来过!
那么问题来了,她刚到梅城没几天,她是怎么来的这地方。
茶馆醒来的那一幕,慢慢的浮现....
如果那不是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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