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枪手的表现可以看出,他是有所顾虑的。那位佣兵一看便是经验老辣之人,不可能看不出萧封与胖子是修士。
或者,因该说,他所顾虑的是萧封与胖子背后的宗门。
我撑着雨伞,直接发动瞬移法术,闪现到了那持枪男子前方的不远处。那男子被我这突兀的出场方式给惊了一下,一颗子弹差点出堂。
那阴冷男子有些恼怒,在打量了我一会后,开口道:“哼哼,小子!我不知道你们是哪个宗门或世家的弟子,但这批货可是血神宗送往曲都江家的!”
这是在跟我们讲清楚厉害关系!其实,此人的处境是比我们糟糕的,等会动起手来,如果他因为顾及而手下留情的话,那他必死无疑。
可是,他如果不手下留情的话,萧封或者我们一但被杀,那萧封的师父必定寻他索命。那两个势力再怎样,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佣兵和一个宗门结怨。
而这一点,我能分析出来,他作为一个经验老道的江湖客,不可能不清楚。佣兵是个自由,且利益至上的组织,只要给予足够的利益,便可以涉险。
我斟酌了一下,开口道:“这位朋友!我们本来无意冒犯,只是你们的货物里似乎有我们的熟人!那女孩曾经与我们华山宗有些渊源!”
“华山宗?你们是华山宗的弟子!”那阴冷男子开口道。说这话时,他的眼睛微眯了一下。
我将萧封给我的内门弟子令牌取出,抛了过去。那令牌跟狗皮膏药一样会自动回归,我也不怕丢失。
阴冷男子伸出一手,对着令牌上的红色绳环,将手中枪管往前一递,准确无误地将那令牌套在了手枪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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