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你说话太直白了,既然知道人家是玻璃心,就别再这么说了,万一有人想不开,气的当场自杀,岂不是闹笑话了?”
有一个身穿羽绒袄的矮胖男人,鼻翼长着一个花生米大的痔,附和着说道,一点忌讳也没有。
“闹啥笑话啊,气死了当陪葬,一天内都能解决了,多完美。”
“话可不能这么说,棺材也要定啊,不能就**下葬吧,多寒酸。”
这些人,讥笑不已,毫无敬意。
对于他们来说,那个强大的不可一世,威震整个楚州的楚家,在大年三十那一天,就已经彻底崩碎了。
在楚道远去世后,更是为楚家的制霸时代,画上了一个句号。
如今的楚家,只是一个香饽饽,谁都想啃上一口,根本不会把楚家人放在心上。
曾经的敬畏之心,早就荡然无存。
“你知道今天下葬的什么人吗?”
楚天寒背对众人,坐在椅子上,语气平淡的说道。
秋亭阁、项家、鹿家,三大势力,一百几十号人,全都身穿黑色衣服,庄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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