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没有办法?”
西撒有些无奈的摊开手,“没有办法就是没有办法。我已经尽力了,而且我很负责任告诉你,其他牧师也一样。”
“你真不是蓄意报复?”克劳德瞪着他。
西撒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自己,“虽然我很想杀了你这个混蛋,但我还不至于跟一个孩子过不去!我只能尽力减少诅咒蔓延的时间。”
“那废话什么,快点啊!”
西撒挠挠头,“有些日子没有重操旧业了,难免有点生疏,我得先找点东西准备一下。我还缺一个绿蜥蜴的尾巴骨,雏鸦的羽毛,还有一点秘银。”
克劳德皱眉,“听上去怎么像是女巫的那一套?”
“秘术基本上原理相通。”西撒摸了摸鼻子,“你快去准备吧”。
“西撒,这么多年你就不能改一改说谎摸鼻子的习惯吗?”
“好吧好吧,我承认,这确实是我从女巫那里学来的,有什么问题吗?只要有用,你管我用什么办法?你还想不想救你儿子了?”
克劳德哼哼唧唧:“说起来,我们两个也没有那么亲……搞不好都不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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