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见几位头领各个雄壮非凡,小弟自惭形秽,不过白兄弟和我正好同病相怜,所以一起体验了诸位头领的乐趣所在。”
“呵呵,还是你们读书人,能把这些事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痨病鬼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边上看去,只见入内检查的白净之人朝其使了一个眼色,痨病鬼就不再怀疑。
柳真全和白小年也不算最晚出来,于是和其他士子一同等待这两人查房结束。
“奶奶的,还想蒙混过关。”白净之人将一名士子一掌拍成重伤,一只手拎着腰带提了出来,狠狠的摔在地上。“爷爷我乃是桃花扇汤沛,女子是否有事一看一个准,还想骗我。”
被打之人倒在地上口中不是冒着血泡,让众多士子不忍再看,就在其正想补上一脚结果其性命之时,柳真全起身挡在其身前,不过为何昨夜行刺几人不救,其实柳真全早有思量,昨夜几人头顶气血冒着猩红,一看也是屠戮过良善之辈之人,此刻地上的书生根本没有一丝杀生戾气,柳真全决意救上一救。
“小子你找死!”见有人挡在身前,汤沛也只是稍一愣神,带着怒火一脚朝着柳真全胸口而来。
眼见一脚踹实了,对面书生肯定一命呜呼,除了贼人依旧冷笑,稍有良知的均不忍看。
“哎呀!”一声痛呼,场中之人都愣了神,在众人都没有注意的墙角转出一人,手持赶马车的长鞭,一缠汤沛小腿,一甩将人甩到半空,狠狠的砸在屋檐之上,将屋顶砸出一个大洞。
汤沛武艺虽然不强,但是痨病鬼知晓自己绝无可能如此轻松用一根长鞭将汤沛甩出去,就算偷袭也不成,汤沛在赣州一带采花作恶,均靠其无双轻功和诡异的身法。
见汤沛已经吃亏,痨病鬼立马握刀在手,和一群士兵将柳真全和影子围困中间。
“哎呀,本想用平常人的身份和你们交流,却换来拔刀相向,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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