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想敢我走,我还想在你座下聆听教诲呢,很多东西我都不能融汇贯通呢。”
“等会随青衣一同走,他随我多时,教导你不成问题,况且我欲往东海之滨,说不得一场死斗。”
“那我更要去了,我还未曾见过修行之人斗法呢?”
柳青衣一甩手,一道绸带就飞出袖口,将柳馨儿捆个结实,再一招手,绸带自动飞回衣袖,将柳馨儿晾在一旁。
“这就是斗法,修行之人斗法不过瞬息之间,青衣,过来。”说着将绸带交到柳青衣手中,“要是馨儿不听你劝说,就用这宝贝捆着她。”
不等柳馨儿反对,柳真全又摸了摸老羊,“老羊,你是最怪的,帮我看住馨儿。”
‘咩咩~~’
老羊一开口,柳馨儿知道再也走不脱了,此前一直吃了许多老羊的苦,每每不听话,柳真全都不必动手,老羊只能将她一头顶翻在地,且不论她怎么躲避,每次都好像自己直直往老羊角上撞去。
......
柳真全再次单独出发,此时不再是刚刚下山的小道人,全身大包小包的,不过到了北地却想起来并不知晓百里清溪宗门在何处,为了险的如常人一般,柳真全取了几件早年穿过的衣物随便打了个包裹,将阴阳伞横卧在包裹上,变得一副游方道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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