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就听见县衙传来鼓声,柳真全好奇的问道:“小二哥,此地还有官府办案?”
“早没什么官府了,有是那疯子,每天三通鼓,天天去衙门喊冤说自己是冤枉的,不过证据确凿,根本没办法抵赖。”
.....
入夜柳真全站在门口,牵着老羊随意吃草,落魄公子狄雨生来到门口等着,小二哥拿出饭食。
柳真全问道:“狄公子,你真的冤枉吗?”
狄雨生混做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希望,拉着柳真全说道:“我没杀人,我没杀人,我是冤枉的,你肯信我?”
柳真全笑了笑说道:“贫道信你,要是你真冤魂缠身,我这老羊早就躲你远远的,早上一次,现在一次,它都没有避开你。须知动物对血气最是敏感。”
就如同动物对着屠户最为敏感一个道理,而一个能杀自己妻子与孩子人的煞气应该比屠户更加强烈,但是老羊对此人接近跟没有任何异常,好像一个无害的同类靠近。
客栈中其他人都十分好奇,因为上至官府下至黎明都认为这是一个杀妻弑子的杀人狂魔。这位盲眼的道士就能确认其被人冤枉?
“客官,此按已经定罪,你仅凭一只羊恐怕没人肯信吧。”
狄雨生不停的对着众人说道:“我真没有杀人,相信我,相信我,我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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