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学生入狱,岳父岳母恨我异常,在狱中也不知道家业去向何处,等我装疯躲避被抓民夫之时,只留下一片狼藉祖宅。”
“各位相亲,请问谁知道狄雨生家业去向?”
“我知道。”一个须发灰败的残疾人走了出来,“当年我在衙门里当小吏,专管户籍,狄雨生家店铺田产皆被其小舅子霸占,说是赔偿其父母。”
柳真全说道:“既然人是在赵氏大宅院中死的,可有盘查赵氏?”
“先生,赵氏作为苦主,老父母并未盘查。”
“今日虽然不能断定,是谁戕害了狄雨生妻子,但是各位还认为狄雨生这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书生能杀妻灭子吗?”
“听先生所说还真不可能。”
“是啊,被先生这一剖析此案真是有很多疑团。”
柳真全说道:“各位能否容贫道走访一番,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此间再莫将狄雨生当成杀妻灭子的恶徒了。”
“道长说的。”
当众人答应后,柳真全对着狄雨生说道:“现在已经洗去冤屈,你也不必再装疯卖傻的活着了,回去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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