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戏班班主,一个城西王老爷,现在又有个金三娘。”
“三人根本没有联系啊,你说金三娘今年来没少给王老爷找好货色,但是跟戏班班主董老二有啥关系。”
“前几日不是说有盗匪作案,已经问斩了几个匪人了么?”
“这帮老爷平时孝敬不能断,真要断案就废了,弄不好找阴沟子里的丐头买几个替死鬼了账。”
“那按你们说的可是真的有鬼作案了,那就得找城西老爷岭上的大和尚来做法事了。”
柳真全听几个食客聊天,心中痒痒,进入引气后也是领悟了几个小小的法术,正好借这一次试试,现在可不是刚刚对战虎妖时,一点法术全无全靠一个字曰“莽”。
一边听人谈话一边正在思考的时候边上传来一懒洋洋的话语“这望月楼里根本没有鬼气流转怎生就被你们生生说成恶鬼索命呢?”
就见边上一个年轻公子从酒桌上慢慢抬头,一身白衣明眸皓齿略带一丝犹豫的眼神,只是脸色略微泛白,似乎被酒色掏空,连带说话就像宿醉刚醒。
“这位兄台竟通玄学?按你这么说莫非是人为的,但是你怎么肯定是匪徒呢?”
“很简单,世人皆知鬼属阴也,相对于害人一般在子时、亥时、丑时,那时阴气相对最盛,但是金三娘死的时间完全对不上,这三个时辰昨夜最为闹腾,金三娘都在忙呢、”
听到这些话柳真全微微一怔,难怪大师兄那时候说起人间也多人杰,还有红尘炼就的不止是道心更多的知识和阅历,更加郁闷的是“世人皆知”我怎么根本就不懂呢?还有更可恶的是生就一副好皮囊,那黄粱枕为什么不为自己选一副好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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