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他一个出家的贵人没事,但是谁没一个兄弟亲戚呢,更何况天家之人喜欢明争暗斗,这么一个自幼出家的人,又无语欲求的,不正是那些贵人喜欢交好的对象吗?
想到这里,丁义立马跪倒在地:“求贵人恕罪,臣一定督促家中痛改前非。”
“你须知并不是皇子皇孙是为高贵,大雍颁布法典,其实就是为了让人有法可依,以后切莫再以权过法了。”
说完柳真全离席而去,丁义更是磕头在地不敢再说任何话。
走到门口的柳真全悠悠的对里面说了句:“贫道说过请所有人吃饭,贫道不喜爽言。”
“臣知道了,贵人慢走。”
.....
两人一出酒楼,进入拐角小巷子柳真全施展障眼法将两人包裹起来,等在楼下的其他各方手下跑到巷子发现已经难觅踪迹。
“老爷,你不是说不能人间显圣吗?”
“我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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