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全将桃木剑递给地剑,范剑南摩挲着桃木剑身,不时还有柳光闪过,“虽然是木剑,却也是难得的好剑,不知柳兄剑法如何,可否施展一二。”
柳真全没有学过正宗剑法,只不过会一些道家养生剑法,施展了一遍,虽然行云流水,但是看的地剑直皱眉头。
“看来,柳兄真只会养生的剑法,不仅杀气全无,更是缺少变化,十分刻板。”
柳真全笑着说道:“在家只学了些养生剑法,实在贻笑大方啊。”
“其实此剑法,虽然没有杀气,却也是一等一精妙的剑法,只不过柳兄所学不得法而已,等会我与柳兄演示一番,你再练练,不然明日真难入围。”
“啊?还要考试?”
....
“你们昨夜干嘛呢,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不是我知道你们今日要去报名,我早骂人了,不知道我耳目灵便啊。”
看着耳目灵便的西门浪一夜也没睡好的样子,其他二人不禁笑出声来,“我们熬通宵,你还想饱睡,不可能。”
“我给你们加油,好好干啊。”
“看着你鄙夷的神情,我感觉今天有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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