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言伸手摸了下嘴角,“嘶”的一下叫疼。
原来是嘴角开了,想来是摔下擂台的时候磕到了。
他想到被袁未剑暗算的一幕。
此刻,望向远边擂台上,越想越闹心:啊,那个阴险小人!只怪自己太轻信他了。
就是这么一望,看到远边走近两人。
一个身影健壮修长,是父亲,另一个穿着道袍的敦实的中年人,应该就是伯伯顾老了。
两个人相谈着朝着这走来。
肖子言看到这一幕,心下暗生欣喜:“是了,虽然不知道伯伯顾老在白云门是什么职位,但坐于上席,那也是地位颇高的,一定有办法帮我洗刷这冤屈!”
肖子言看到攥在手里的手绢,又看了眼坐在一旁嘟嘴的妹妹。
大概,只有亲人才会不留心机对自己好。
“你这手绢,还要不要。”肖子言抓起手巾的一角,展示在妹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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