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一花瓷小瓶,嘱咐肖徒道:“这清阳散是治愈创伤的灵药,给子言兑水服下,早晚各一颗,伤口即愈。”
肖徒接下药瓶,道:“代子言多谢兄长了。”
肖子言也道了声:“谢谢顾伯伯。”
顾老笑着朝肖子言挥挥手,道:“子言无大碍我也就放心了,这里,我也不便久留,先回去了。”
肖徒点头道:“你就忙你的,没事,等结束之后,我再去找你,兄弟俩好好叙叙旧。”
顾老也朝肖子贤挥了挥手,笑嘻嘻地回去了。
待顾老走远后,肖徒脸色一变。
原本那张慈爱的脸变得严肃起来,对着肖子言斥责道:“你本来可以在第十招急雷扫膝,将那小子打翻在地,为什么故意露出破绽?对对手的仁慈会害了你呀!”
“我...”
肖子言放在平时,定能想到一句反驳的话来,此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惭愧难语。
父亲并没有说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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