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收紧宽袍,双手负于背后。他快步向殿外走去,显然不想在这待太久。
临走时长声嘱咐道:“顾老,我还有事,先走了,桌上的画,是我刚才所作。就赠予肖先生以表亏欠了,让肖先生务必收下。”
“换的上不少钱呢。”不忘低声快语跟上一句。
肖徒不自觉的握住了拳头,越握越紧,指节发出的声响,能在这殿堂里听的一清二楚。
待他走远后,顾老才向肖徒解释道:“掌门师兄嘱托我,让你们两家不要交恶,所以就约在这里,让你们两家碰个面。贤弟,你可明白...他是什么身份地位吧?”
“我知道。”肖徒点点头。
他理解这就是现实,而公道这种东西,是建立在某种东西之下的。
肖子言适才碍于辈分没有说话,此刻却是很不服气,说道:“那人好大的威风。”
顾老摸摸他的头,知道他心中委屈,定然不平,但不得不提醒道:“子言,此事到此为止,莫要生事。”
肖徒脸上苦笑,摸了下肖子言的肩膀,随后走到那张桌几前,看了看。
水墨山水,名家之手,那“袁未基”三字和那印章,更是为此画添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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