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长人长,曲尽幽恒。
“二十年了,我始终不明白。弹奏出那样的曲子,她是如何做到的。”
曲萧才把琴放下,他那结实修长的手指,揉了揉酸疼的眼眶。
他在摇晃的马车车厢里,一连十几个时辰,都没有合过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喜欢上谱写琴律。
然后弹奏出来,给自己听。
觉得不妥之处,又会不断的修改。
意到深时,就连休息也顾不得了。
生怕一觉醒来,忘掉那些好不容易想到的点子。
可,即使为此倾入了很多心血,但至始至终觉得不及“她”的十之一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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