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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厢外的那个赶车男人,吆喝一声,勒住了马绳。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精壮的男人,不管曲萧才的举动有多么细微,男人都能明白。
不是因为他有多聪明,只是因为他已经服侍他的主人了十年。
“胡先生,请你下车。”
帘子被掀开,黑仆的声音冷冰冰的。
胡不醒只得笑笑,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人。
胡不醒道:“我猜你这小子一定是个榆木脑袋,我的老朋友只不过跟我开了个玩笑,你倒还当真了?”
“不,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曲萧才不打算给他的老朋友留面子,伸手一提,将体胖的胡不醒一把提起,就像丢出一只鸭子一般简单,丢出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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