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之想到了什么,继续讲道:“我那位老朋友,当年来找我医病时,跟我讲过血魂珠的来历。血魂珠是他在阴气极重的通幽泽寻到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说只要血魂珠在他体内,便能百毒不侵,长生不死。”
吴立谨道:“这么说来,血魂珠在体内,对子言来讲是因祸得福的好事?”
林晚之道:“我起初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狂狷却死了。”
吴立谨沉默不语,因为他现在也不知道如何说。
林晚之继续道:“你知道狂狷上一次来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吴立谨摇头,道:“弟子不知。”
林晚之道:“狂狷虽然身上并无显现症状,但他告诉我,他全身如火灼烧。每隔一百年便会有一次,一次接连七天。第一个一百年时他硬撑了过去,但第二个一百年他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所以来找我医治,当时我用冰针刺入他体内,方救其性命。现在算下来,恰好应该是第三个一百年了吧。”
林晚之叹了口气,似乎在为他的老朋友惋惜。
吴立谨这才全然想明白了,道:“我现在可分不清好坏了,说它不好吧,能多活那么久,说它好吧,又要忍受常人不能忍的痛苦。”
林晚之却很决绝,道:“当然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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